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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刘瑜副教授讲座结束

2014.05.01

    2014年4月27日,清华大学政治学系刘瑜副教授在博学楼110教室为东北财经大学师生做了题为《言论的边界》的学术讲座。这是2014年社会与行为跨学科研究中心举办的第五场跨学科系列学术报告。

    刘瑜首先以近来发生的网络事件开篇,提出言论自由边界的思考起点:在民众所说可能不是事实的情况下,是否要保障民众的言论自由?接着,刘瑜解读了中国“两高”的相关司法解释。

    之后,视角转向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讨论,并提出讲座要回答的两个问题:言论越自由越好吗?言论自由的边界何在?

    接下来,刘瑜以具体的案例解释言论自由及其四重边界——个人名誉、国家安全、社会平等与社会伦理以及它们之间是如何相互抗衡又相互融合的。

    在言论自由与个人名誉冲突的案例中,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提出“公共议题充分辩论原则”,即对公共事务的辩论应当不受抑制、充满活力和广泛公开。禁止政府官员因针对他的职务行为提出的诽谤性虚假陈述获得损害赔偿,除非官员能证明:被告在制造虚假陈述时确有恶意,即被告知明知陈述虚假,故意为之;或玩忽放任,罔顾真相。

    在言论自由与国家安全冲突的案例中,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提出只有在言论会产生“迫在眉睫的无政府状态”和“清晰可见的危险”时,言论才需要被限制。

    在言论自由与社会平等的案例中,刘瑜以美国大选中资金筹集可能引发的权力——利益交换为例,解释联邦选举法案在限制“显然的权力和利益交换”做出的努力。“因为政治捐款涉及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可能性,即一旦当选,候选人将以行动回馈捐款,对捐款进行一定的限制大体来说具有正当性。

    在言论自由与社会伦理冲突的案例中,刘瑜指出,只有在判定出版物没有任何其它社会价值的前提下,才会限制这种言论自由,即“当代社区标准”。但事实上,美国的另一个涉及Playboy的案例则提出“最少限制”的原则,即不进行“一刀切”的方式,而是根据家庭的需要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

    刘瑜指出,随着美国社会对自由理解的变化,实质上,言论自由的边界在扩大。当然,刘瑜也指出言论自由也是有代价的。例如,言论自由可能会损害一些人或群体的名誉或尊严,可能威胁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可能体现甚至放大社会的不平等,可能使很多人在伦理上被冒犯。

    随后,刘瑜再一次提出 “既然有代价,为什么还是需要言论自由?”。对此,刘瑜的解释是:言论自由对社会有着重要的意义,其一在于能够监督权力以促进社会公正,特别是在中国当下,反腐的进行离不开网络上言论自由的发展;其二在于能够增进智识以促进社会进步,公共政策的出台应当经过广泛的讨论。

    在提问环节,刘瑜积极回应学生的提问,并作出了富有启发性的回答。报告在师生的热烈掌声中圆满结束。

 

    【主讲人简介】

    刘瑜,2006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现为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政治系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中国政治、转型政治经济学、比较民主化、中国革命、比较政治制度,著有《民主的细节》、《余欢》(小说)、《送你一颗子弹》,2013年出版新作《观念的水位》。

    文艺评论家梁文道在评价刘瑜时说道:今日中国的公共讨论常见一种病理化的倾向,总是困在“民主”、“自由”之类的名词面前,大而无当地浮游表层,夹缠不清,难以寸进。所以刘瑜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她替这些苍白的名词补回了该有的细节和血肉,有专业学养的根基,又有平近亲和的故事,她的评论正是这时代最需要的营养剂。